P社四萌背後的男人,離開前想給大家講一波內部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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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便爆一波猛料。

Paradox Interactive(簡稱P社)是過去十幾年成長最迅速的發行商和開發商之一,帶來了許多玩家們耳熟能詳的經典策略遊戲,如《歐陸風雲》《鋼鐵雄心》《十字軍之王》《維多利亞》,這四個遊戲又被國內的愛好者親切地稱為“P社四萌”。

在背後默默推動一切的,是在2003年就進入P社的現CEO弗雷德裡克·韋斯特。韋斯特在P社期間,依靠自己出眾的才幹和旺盛的精力把一個瀕臨解散的團隊改造成了最成功的策略遊戲開發商之一,還最早建設了數字商城GamersGate,成為數字發行的先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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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功勳CEO在今年八月將要轉崗成為執行董事長,以後可能就不會參與P社具體的經營事務了。在離任之前,韋斯特在推特上每日一更,對自己的職業生涯和P社發展過程做了一個回顧,裡面還有不少好玩的事兒。

一切都要從15年前說起。出身商人世家的韋斯特那年剛剛加入Paradox Entertainment(下文簡稱PE),擔任“客戶服務顧問”,大概就是客服部門的管理職位。後來的P社當時只是這家公司的遊戲部門,在2004年獨立以後與PE 徹底脫離了關係。

當時PE的高層對電子遊戲行業沒有信心,想要裁掉遊戲工作室。韋斯特喜歡遊戲,也覺得拯救瀕臨解散的部門會是一個有意思的挑戰,就毛遂自薦擔任遊戲部門的負責人。


勤儉達人

遊戲部門當時一片混亂,韋斯特剛去就花了很大精力整頓秩序,建立基本的工作規範和規章制度。由於經費緊張,韋斯特想盡了一切辦法花小錢辦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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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有不少的粉絲都知道,因為這本說明書實在是全無章法,文字還晦澀難懂。不過這還不是韋斯特省錢的極致。最初幾年他參加E3的時候,住得都是最便宜的酒店。然而到了約見客戶的時候,他會約在洛杉磯最昂貴的比弗利山莊四季酒店裡。他總是早早趕到大堂裡坐好,一臉深沉地盯著膝上型電腦,裝出一副兄弟平時就住在這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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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P社當時自己的經費緊張,連合作的夥伴也都是朝不保夕的小廠商。在P社早年還出現過一邊遊戲就要發售,一邊合作的發行商破產跑路的滑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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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網站就是P社電商GamersGate的雛形。也因為有了這次成功的經歷,後來才會有P社數字出版的全面轉型。而且P社糟糕的財政狀況,也促使他們尋求社群的支援,為了銷量改變自己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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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這條推特提到的為了緩解經費緊張而圈錢的“末日”拓展包,允許玩家改變歷史的走向,而不是嚴格跟隨歷史的劇本。從此開啟了無數玩家“平獨鎮露”(連番挑戰德意志和俄羅斯兩個超級大國)的歡樂旅程,也為P社策略遊戲帶來了很大的觀賞性——就算自己玩的不好,圍觀愛爾蘭法西斯在中南半島大戰滿洲鐵騎也一樣有趣。當然,P社後來喪心病狂的DLC政策是不是受到這次成功的鼓勵,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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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波蘭平獨鎮露是每一個P社策略玩家的浪漫

有的時候,韋斯特也會撿起自己的老本行,兼職一下客服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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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有在那時上P社網站反饋過問題的小夥伴,也許當年那個敷衍的客服就是CEO本人呢。


曙光乍現

在資金漩渦中沉浮掙扎的P社,一度到了要賣身的地步,2008年,出售P社的交易差點就要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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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為了整頓業務,P社又進行了一次重組,拆分了旗下的下載服務業務。也是這個時候,韋斯特正式擔任CEO,目標是讓這家還在艱難掙扎的企業“十年內收入達到十億瑞典克朗”(約7.6億人民幣)。

這個目標在當時看起來有點遙遠。不過雖然韋斯特看起來摳門又雞賊,但其實他既是一個精力充沛、眼光獨到的優秀投資者,也是一個真誠熱情的玩家。早期每一部P社的優秀作品都會得到他全情投入的熱愛。韋斯特從心底認為《王國風雲》這樣的遊戲早晚有一天會閃耀發光,只是P社經費緊張條件不成熟,無法讓旗下游戲實現全部的潛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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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王國風雲》的潛力始終沒有兌現

只是在他們實現潛力之前,P社又遭遇一次合作伙伴違約賴賬,這次事件讓即時戰略遊戲《閃電戰》的發行商CDV破產,也讓P社差點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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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的幾年,除了把遊戲發行重心轉到數字平臺以外,韋斯特也沒有停下發掘新作品的腳步。儘管有一些失敗,但是也成功捧紅了像《騎馬與砍殺》和《都市運輸》這樣的明星作品。加上P社本部的《歐陸風雲3》、《鋼鐵雄心3》與《維多利亞2》口碑都甚佳,P社正在積蓄力量,等待一次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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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馬與砍殺》以及後續的《戰團》,是被P社成功發掘的優秀獨立作品

這次爆發就是2012年發售的《王國風雲2》。P社過去幾年在引擎表現和隨機事件上的努力,在這部作品上集為大成。Steam社群的興起,加上相對簡化的難度和專注角色的代入感,也讓更多的人能夠感受到P社策略遊戲特有的魅力。《王國風雲2》中的許多梗在隨後的幾年裡成為網際網路上最火熱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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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國風雲2》中真實而冷血政治的一時間成了一個火熱的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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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居幕後

在P社獲得了空前成功的同時,韋斯特卻漸漸淡出了媒體和玩家社群的視線。根據他的回憶,起因是一場為《魔能》定價的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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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斯特原本是個會在別人開著會的時候跑進去問“你們在幹啥”然後發表一番意見的人。這次事件之後,韋斯特也意識到自己的做法也許有些不妥。加上隨著公司成長,他無法像原來那樣事無鉅細,從那時開始他就開始放手一線工作。

從那以後,直到2016年P社上市,再到今年韋斯特卸任,媒體和玩家們接觸到更多的都是P社的PR和研發團隊,而CEO韋斯特就很少發聲了。不過他在社交媒體依然還算活躍,並且偶爾也會丟擲一些熱血玩家一樣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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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雖然嘴上說放手,時不時跑去打擾別人工作的事情他也忍不住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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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P社發展壯大以後,韋斯特還貼心地給想要入職P社的年輕人,提供了一張龍與地下城九宮格陣營樣式的導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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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CEO平易近人又風趣,給玩家帶來了許多經典的策略類遊戲,他的離開,標誌著一個時代的結束。對於P社和P社的戰略遊戲來說,這也是一個新的開始。P社從小作坊到大發行商的故事,可能有些人只覺得是個談資,另外一些人,可能會覺得這是一個令人感動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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