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声川讲创意学:剧场是一个试验场 障碍是促成创意的催化剂

  自今年1月起,“赖声川大讲堂”在上海专属剧场——上剧场开讲,他的“创意学”演讲跨越戏剧、音乐、建筑、教育等领域,各行各业的人走进上剧场,听赖声川分享他多年来的创意经验。11月4日,赖声川为观众带来今年最后一堂创意课,这堂课不仅是今年大讲堂的结尾,更是明年新一轮讲堂的开端。

賴聲川講創意學:劇場是一個試驗場 障礙是促成創意的催化劑

  
此次“创意学”第五讲中,赖声川回忆了【表演工作坊】建立的始末,他从曾经创作的作品《如梦之梦》、《那一夜,我们说相声》《在那遥远的星球,一粒沙》等,解读了创意中的疑难杂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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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赖声川刚从美国加州伯克利大学毕业归台,发现原本在台湾大街小巷处处可见的传统艺术——相声,突然消失了,令人唏嘘。他回忆道:“说实话,相声在台湾死得太突然了。1978年,我出国留学,相声还算普遍,1983年,我回国,到唱片行,连老板都不知道相声是什么了。忘记了。非常超现实。一个活生生而重要的表演艺术好像就那么从来没有存在过。所以我给自己订的题目就是——相声死了,我们应当是什么态度?”面对消失的文化、毫无朝气的社会,赖声川内心希望为这个社会做点什么,于是和搭档李立群、李国修一起创团【表演工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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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我们说相声》由赖声川、李立群、李国修编剧,赖声川导演。这不仅是【表坊】创团作品,也是相声系列的第一部。“当时我们用我们有限的对于相声的理解和对于历史的研究,就建立了五场戏,想不到是一演再演,变成传奇性的演出,磁带买了200多万套。”1985年,还在戒严时期的台湾民众,看到这样揶揄嘲讽社会时政的内容,掀起了巨大波澜。“当时相声已经死亡了,想不到我们把他救活了,才会有后来冯翊纲他们做的相声瓦舍。”赖声川的“相声剧”以传统相声为工具,创造了一个全新的戏剧形式,拯救了当年式微的传统相声,开创了台湾现代剧场的新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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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来,赖声川一共创作了7部相声剧,除了1985年《那一夜,我们说相声》哀悼传统相声的没落,之后1989年《这一夜,谁来说相声》解读解严后的两岸关系,1991年《台湾怪谭》突破传统单口相声的形式,1997年《又一夜,他们说相声》颠覆中国诸子百家思想,2000年《千禧夜,我们说相声》对谈清末至今百年沧桑,《这一夜,Women说相声》探讨女性话题,《那一夜,在旅途中说相声》在游历各国中探讨人生与生命。这些作品完美融合了大众与精英、东方与西方、传统与现代的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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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赖声川看来,创意是可以学习的,它无处不在,生活中的一草一木皆能成为灵感的来源。来到上海生活的三年间,赖声川从未停止创作。《隐藏的宝藏》的灵感就来源于他三十多年来侧台观戏的经验,落在上海的老故事、老记忆拼合重组而成的。赖声川说:“创意人的周围充满了虚线。”创意就是将这些虚线连接在一起。八小时剧场史诗《如梦之梦》的创作,是他前后历经十年,将曾经看过的画作、住过的公寓、发生过的社会事件等一段段看似破碎的记忆连接在一起而产生的。今年,赖声川的新戏《游园·流芳》在美国洛杉矶的汉庭顿图书馆的中国园林——流芳园演出,一个全英对白的发生在西方的故事,加入十分钟的中国昆曲《牡丹亭》的唱段。这次实验碰撞出了一种新的方式——东方的文化,用西方的浪漫诠释,可以让完全不懂昆曲的观众,直接了解中国的文化。赖老师用他最绝妙的结构,把《牡丹亭》,或者说是中国的文化,融进了汉庭顿的这个西方国家的园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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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赖声川看来,上剧场本身就是一个创意的产物——与其他“殿堂级”的剧场不同,坐落在商场里的上剧场,更能贴近大众的生活,把创意融进日常的吃喝住行之中。“我在做试验,把高档的文化场所放在了美罗城这个很生活化的空间。我不反对高大上的殿堂,但是在现代社会,生活和剧场应该要融合在一起。”赖声川如是说。
在他看来,“赖声川大讲堂”也是在“丁乃竺会客厅”、“丁乃竺读书会”之后,剧场功能性扩展的一个更具新意的试验。这一年,越来越多原本从未走进过剧场的人,通过“赖声川大讲堂”走进上剧场,听赖声川跨越领域、深入浅出的演讲,并将其分享给身边的朋友,创意的磁场就从这里延伸开来,辐射到更多的人群。
(看看新闻Knews记者:王琳琳 编辑:傅钰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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