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为什么会被武松捉弄,难道只是因为孙二娘穿衣突出吗?

田获三狐

武松在十字坡不是捉弄孙二娘,就是调戏,也不是因为孙二娘穿衣突出,而是她的三围突出,并且还有露点!
孫二孃為什麼會被武松捉弄,難道只是因為孫二孃穿衣突出嗎?
我们先看看武松来到十字坡时孙二娘是以何种形象示人:

看看抹过大树边,早望见一个酒店,门前窗槛边坐着一个妇人,露出绿纱衫儿来,头上黄烘烘的插着一头钗环,鬓边插着些野花。见武松同两个公人来到门前,那妇人便走起身来迎接。下面系一条鲜红生绢裙,搽一脸胭脂铅粉,敞开胸脯,露出桃红纱主腰,上面一色金钮。

见那妇人如何? 眉横杀气,眼露凶光。辘轴般蠢坌腰肢,棒槌似桑皮手脚。厚铺着一层腻粉,遮掩顽皮;浓搽就两晕胭脂,直侵乱发。红裙内斑斓裹肚,黄发边皎洁金钗。钏镯牢笼魔女臂,红衫照映夜叉精。

通过以上描述,我们可以大致勾勒出孙二娘的形象——她就是一个举止粗俗,品味恶俗的中年油腻女:满脸油腻,水桶腰,试图在那些廉价化妆品的浓妆艳抹下掩盖皮肤的粗糙,一头乱蓬蓬的黄色头发,满身赘肉还喜欢身着透视装,说话大大咧咧,且荤素不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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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这种女人,是不是大多数自以为有些江湖阅历的男人都有在言语上挑逗一下,甚至伸出咸猪手摸一把沾些便宜的欲望呢?

武二郎也不例外,他出身于市井,对于万丈红尘中红男绿女之间的龌龊之事门清。

当然,武松志不在此,他是想来个扮猪吃虎,他对十字坡这家酒店干的勾当早就了然于胸,就想在拆穿孙二娘的把戏之前玩一下猫捉老鼠的游戏。先让孙二娘把自己认同为一般的轻薄之徒,放松警惕,从而让自己一会儿在打店行动中出其不意,一击必中。其实后来武松也这样干过,醉打蒋门神之前,他在快活林那家挂着“河阳风月”酒旗的酒店里不也是把蒋门神新纳的小妾调戏了一番吗?

武松明明知道这家店中凶险万分而还敢于这样做,无它,就是因为艺高人胆大,胸有成竹。况且,这样做无伤大雅,不但折损不了他打虎英雄的赫赫威名,反而会成为江湖上的美谈。还能使自己身心愉悦,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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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孙二娘自以为又遇到了一只又蠢又色的肥猪拱门,有点儿得意忘形,后来以为武松已经着了道儿,在拖拽时甚至把小衫脱去赤膊上阵,哪知一切全在人家的掌控之中,自己落败不说,还白白春光乍泄了一把。

在下刀掌门

刀叔导读:系一条鲜红生绢裙,擦一脸胭脂铅粉,敞开胸脯,露出桃红纱主腰,上面一色金钮,眉横杀气,眼露凶光。

孫二孃為什麼會被武松捉弄,難道只是因為孫二孃穿衣突出嗎?

孙二娘外号“母夜叉”,菜园子张青的妻子。

他们夫妻俩在通往孟州的十字坡开了家人肉包子店,端的是万分凶恶,即便是强如武松,在被发配到孟州路过十字坡时,也曾险遭孙二娘的毒手。武松在与张青、孙二娘夫妇不打不相识之后结拜,后武松率二龙山人马入伙梁山,孙二娘夫妇担任梁山驻西山酒店迎宾使兼消息头领,为梁山第一百零三条好汉。

在随宋江南征方腊时,孙二娘中杜微的飞刀而阵亡,死后追封旌德郡君,她是梁山群雄中仅有的三位女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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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母夜叉”孙二娘做人肉包子的手艺是祖传的,她父亲江湖人称”山夜叉”孙元,也是一位名震江湖的黑道高手。

其出处于《水浒传》的第17回:

“那人夫妻两个,亦是江湖上好汉有名的,都叫他做菜园子张青,其妻母夜叉孙二娘,甚是好义气。”

这位”母夜叉”跟她丈夫之间的关系也是耐人寻味,丈夫张青武艺没她高,名气也没她大,而且这个店也不是姓张而是姓孙,这从孙二娘“母夜叉”的绰号中就可以得知,“母夜叉”是专指凶悍、泼辣的妇女。而武松也是看到”墙上挂了几张人皮。梁上吊了几条人腿”中,才断定这是家黑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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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是这样描写武松与孙二娘偶遇的:

“武松自和两个公人一直奔到十字坡边看时,为头一株大树,四五个人抱不交,上面都是枯藤缠着。看看抹过大树边,早望见一个酒店,门前窗槛边坐着一个妇人:露出绿纱衫儿来,头上黄烘烘的插着一头钗环,鬓边插着些野花。见武松同两个公人来到门前,那妇人便走起身来迎接……下面系一条鲜红生绢裙,搽一脸胭脂铅粉,敞开胸脯,露出桃红纱主腰,上面一色金纽……说道:客官,歇脚了去。本家有好酒、好肉。要点心时,好大馒头!”

孫二孃為什麼會被武松捉弄,難道只是因為孫二孃穿衣突出嗎?

两个公人和武松入到里面,一副柏木桌凳座头上,两个公人倚了棍棒,解下那缠袋,上下肩坐了。武松先把脊背上包裹解下来放在桌子上,解了腰间搭膊,脱下布衫。两个公人道:”这里又没人看见,我们担些利害,且与你除了这枷,快活吃两碗酒。”便与武松揭了封皮,除下枷来,放在桌子底下,都脱了上半截衣裳,搭在一边窗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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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妇人笑容可掬道:”客官,打多少酒?”武松道:”不要问多少,只顾烫来。肉便切三五斤来。一发算钱还你。”那妇人道:”也有好大馒头。”武松道:”也把三二十个来做点心。”那妇人嘻嘻地笑着入里面托出一大桶酒来,放下三只大碗,三双箸,切出两盘肉来,一连筛了四五巡酒,去灶上取一笼馒头来放在桌子上,两个公人拿起来便吃。

武松取一个拍开看了,叫道:”酒家,这馒头是人肉的,是狗肉的?”那妇人嘻嘻笑道:”客官,休要取笑。清平世界,荡荡乾坤,那里有人肉的馒头,狗肉的滋味。我家馒头积祖是黄牛的。”武松道:”我从来走江湖上,多听得人说道:大树十字坡,客人谁敢那里过?肥的切做馒头馅,瘦的却把去填河!”

孫二孃為什麼會被武松捉弄,難道只是因為孫二孃穿衣突出嗎?

“母夜叉”孙二娘在江湖上也算是大名鼎鼎,提起她,就让人回味起她那一手香喷喷人肉包子的功夫。至于孙二娘所做人肉包子的行为,在她看来也算是另类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用武松的话来说就是”大树十字坡,客人谁敢那里过?肥的切做馒头馅,瘦的拿走去填河”,端的是羚羊挂角,香象渡河而无迹可寻,绝对达到了”吃人不吐骨头”的巅峰境界。

孫二孃為什麼會被武松捉弄,難道只是因為孫二孃穿衣突出嗎?

在《水浒传》中,都对梁山好汉做了符合现代价值观的”洗白”,但孙二娘却结拜了“梁山第一狠”武松,最终抛家舍业的带着老公,追随武松上梁山入伙,或许是为情所困吧!

熟读老版“水浒”的朋友都知道,孙二娘在与武松偶遇于她的包子店时,宾主双方曾进行了一场香艳销魂到极致的相互挑逗,在这里笔者就不一一赘述了(还请熟读过老版水浒的朋友指正讨论),但其精彩深邃之处,绝对完虐曹阿瞒与刘大耳的“青梅煮酒论英雄”。

孫二孃為什麼會被武松捉弄,難道只是因為孫二孃穿衣突出嗎?

以做人肉包子为终极目标的孙二娘,无疑是梁山三女位将之中最狠的一位,所以她喜欢的也一定是狠角色。那个只会种菜的张青绝对入不了她的法眼,虽然梁山上有一百零五位猛男,而比她还狠的武松才是她最想要的,正是因为在十字坡的那次挑逗,让孙二娘真正的心有所属了。她之所以上梁山入伙,完全是为了追随武松和看着武松的面皮上,纵然明知此举是飞蛾投火。

“母夜叉”孙二娘敢爱敢恨、风骚大胆的做派,无疑就是她最好的自白“老娘我就喜欢上道的”。

金庸的小迷弟丶

孙二娘穿着的确突出,原文中这样说的:

下面系一条鲜红生绢裙,搽一脸胭 脂铅粉,敞开胸脯,露出桃红纱主腰,上面一色金钮。见那妇人如何?

这是对孙二娘穿着的描述,下面请看对孙二娘相貌的描述:

眉横杀气,眼露凶光。辘轴般蠢坌腰肢,棒锤似粗莽手脚。厚铺着一层腻粉, 遮掩顽皮;浓搽就两晕胭脂,直侵乱发。

可见孙二娘的相貌身材都十分粗鄙,手脚像棒槌真是太有画面感了……仅仅是她穿着暴露一些,武松大好男儿,连潘金莲都不能动他心神,孙二娘真没这个本事,所以武松捉弄她,并不是因为她穿着突出。孫二孃為什麼會被武松捉弄,難道只是因為孫二孃穿衣突出嗎?

捉弄她的原因有两点:

第一次捉弄,怀疑她卖人肉包子

本来武松是受刑之人,和两个公差路过十字坡,只是想来个三五斤牛肉,喝点水酒就罢了,孙二娘非要推销自己家的大馒头。

孙二娘端上大馒头之后,武松这样说道:孫二孃為什麼會被武松捉弄,難道只是因為孫二孃穿衣突出嗎?

武松道:“我见这馒头馅肉有几根毛,一象人小便处的毛一般,以此疑忌。”

武松这个时候已经对她这个店产生怀疑了,加上自己走南闯北,听过十字坡店的一些传言,早就对这人肉包子有所了解,于是决定戏弄她一番。

武松道:“恁地时,你独自一个 须冷落。”

这是武松第一次戏弄她,已经知道这个店是黑店了,这饭也没法吃,索性就逗逗她,她丈夫外出,就调戏她说,你一个人不寂寞吗?哈哈。孫二孃為什麼會被武松捉弄,難道只是因為孫二孃穿衣突出嗎?

第二次捉弄,是和她动手

后来孙二娘在酒里下了蒙汗药,两个公差全倒下了,武松却留了个心眼,等孙二娘来抬自己的时候,和她厮打起来。

武松看得出这个妇人不是一般人,加上又是女流之辈,并没有对她下死手,甚至连点伤都没受。孫二孃為什麼會被武松捉弄,難道只是因為孫二孃穿衣突出嗎?

武松无意伤她,只是想灭了她的威风,逗逗她,待到菜园子张青回来之后,武松也就罢了手,还说是自己莽撞。

赘述:

很多人说武松一生有三个羁绊,潘金莲,玉兰,还有就是孙二娘。

这是他们第一次相识,武松对她下手轻并不是因为对她有好感,而是看这女子脾气性格很像自己。

加上是个女流之辈,因此没有和她一般见识,否则他拿出打虎的气力,恐怕孙二娘早就死了。

他们的相遇比较戏剧化,但是彼此都是爽快的人,不仅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还成了像亲姐弟一般的关系。

帮武松缝补衣服,和他一起去梁山,要没有这段捉弄,恐怕也没有后面发生的故事。

武松可能还要继续服刑,而孙二娘可能还会继续卖人肉包子。